忆秦娥
李白
箫声咽,
秦娥梦断秦楼月。
秦楼月。
年年柳色,霸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
咸阳古道音尘绝。
音尘绝。
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当落寞沉沦为一种情绪,心头的荒凉就无所依恃了。情绪的流波只有在夜空中飘摇。
同样,当我们的生命蜕节为一种标志,而这种标志又不表示什么具体的内容时,我们也就只有时光长流中的飘摇。
呜咽的箫声,梦残的秦娥,以及秦楼古月,灞陵柳色,都只是为沉沦的情绪排演一场伤心离别的生活图景。
也同样,清秋节的萧疏,咸阳古道的旷邈,凋愁的西风,暮气四合的残照,都只是为那蜕节的生命昭告一出演历了千百年而且至今未变的社会图景。
历史总是那般的无情。历史又最是有情。情绪的暗流与时光的巨浪汇成一条世世代代人人传唱的千古绝响。它的场景与人物时时变幻,而它的韵律与节奏却亘古未改。
我们,无论君王、将相、麻衣僧侣、平头百姓,都只能在有情无情中生生灭灭,环环轮回。而我们,也只有在轮回的生生灭灭之中去体味萧疏落寞的人生境况与情感历程。
情绪没有周末,而生命终将老去。
汉家陵阙,终于被青锋狼烟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