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无尽的生生世世里,放任自己的悲欢。”夜深时,在雪小禅博客中看到的这样一句话。突然间感慨。
虽然知道,写文字的人总是在文字中表达自己现实的向往。但还是被她对真情的真实占领。
放任自己的悲欢,在一生难遇几次的爱时、恨里都难,更何况是在生生世世里?
但这样的作家是足够的勇敢。不避讳对爱的沉迷和忧伤里的享受。太多的我们却不能,自称是个勇敢人的你不能,要做一个勇敢人的我不能,有多少的犹疑、猜测、试探、等待……在人生里,在左、在右、在外、在内、在前、在后,却不在“真”里。
听一个朋友说,遇上的他,在人群里旁若无人的牵着她,在酒桌觥筹间不管不顾的宠着她,快乐的时候拥着她就笑;人后的寂静,是一样真实的浓烈和温度。刹那间,对于他们除了理解就是祝福,任他人流言重重,我总相信他是可爱的,她是快乐的,他们是幸福的。因为,没有比这样的真更珍贵。
夜夜的乐曲,似乎都是情歌,尽管它们只是音乐没有词的吟诵。曲者放自己的悲欢于这里。
夜夜的故事,似乎都是情,是作者放自己的悲欢于这里。
而这些,美则美已,却都比不过你的笑,开放在尘世,在阳光底下。我相信如果他见过这样的笑,将放悲欢于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