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麻花嫌的长假
“讨麻花嫌”是一位知心朋友的专利。借用这位朋友的专利是不想把那句常德话说出来,朋友的话干净得多。
之所以想过用那句常德话骂长假,是因为这个长假太忙了,忙得嗓子都有点冒烟了,嗓子嘶哑得几乎变成了哑巴。原以为有这么7天,应该可以睡睡懒觉或者躺在沙发上看看闲书什么的,却没有料到比自己想象的忙碌了许多。
先说跑路。往返长沙一趟,往返益阳一趟,往返老家两趟。所有的路程加起来,只怕是在1500里路以上。坐的车计有自行车、摩托车、面的、中巴、豪华大巴、中等快巴、的士、朋友的豪华小汽车不一而足。不过一想,能够在7天之内扮演从贩夫走卒到成功人士的邻坐,也算是一个有着多种滋味的体验。
再说吃饭。从方便面到农家小炒到小街巷的烧烤到星级饭店的豪华大餐,这7天内都动了几筷子,不管滋味怎样,却也证明了本人的胃还健康。
睡觉呢,就彻底被打乱了生物钟,总共睡了不到40个小时。还好,只是嘶哑了嗓子,没有累倒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也许有人会说,你他妈一个小老百姓为啥这么忙?
儿子在长沙读书,明年中考,所以长假只放了5天,总得去看看不?到了那里,亲戚朋友要去看看不?这一下就用了3天。
4号想在家休息一下,有客人来访,一天又很快打发了。
5至7号回乡下,是因为家谱早修完了,6号要举行颁谱仪式。好歹是个在外工作的人,又吃着文字的饭撞着文字的钟,在我们那个小小的家族里算是一个“名人”,一直被封了个家谱编修委员会的秘书长——大家知道,这是一个做事的“官”。我这人呢,常常听不得几句好话,听了几句好话恨不得立马变成一头累不死的牛。这个没有津贴的秘书长把我套牢了。要当好参谋服好务,硬着头皮谋划了一场乡村盛宴。安排张罗标语气球,联系会议场地和戏班子演出场地,安排就餐地点,安排报到人员,安排安全保卫人员,七七八八一大堆。好在我辈分不高也不低,说话不正也不邪,脾气不好也不坏,大伙也还买帐,也算顺利过关。这边还没完,益阳的同学来电,在美国赚美元的21年不见的同学回来了,说是要召见我等,不见不散。只得又中途杀奔益阳,这已经是6号的下午两点了。一路飞奔常德,匆匆在家抹了一把脸,又望益阳杀去。白酒啤酒灌了一肚子,次日凌晨3点才回到常德。早晨7点还似醒未醒,老家的电话来了:今天早点过来,都等着你一起圆场呢。用网络语言表达当时的感受就是:我晕!
晕也得回去。一直忙到当天下午5点才算好狗肉帐,走人!快到县城时,猛然想到:还有一个酒要吃呢。一个要好的高中同学,儿子刚刚得到大学入学通知,我们这些叔叔伯伯,总得祝福一下啦!
这么杂乱的长假,你说是不是有点累?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滑稽了。
(好久没有更新了,且将去年长假后写的一篇文字帖上,其实今年也差不多的忙,人到中年的忙和累真的很令人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