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水近山皆有情
——简评余志鸿新著《大义播长江》
陈集亮
一本厚书,一本有厚度的书。当我看完余志鸿新著《大义播长江》,我有些感叹。我真是有些想不到,在常德电视台工作的他,竟然弄出了这么厚的一本书!
在一般人的印象里,搞电视的人耍笔杆子的不多,有不少搞电视的人搞了几年,便废了文字的“武功”。而这个身高才刚过一米六的小个子,这个平时扛着摄像机东奔西跑忙得冒烟的电视台专题部主任,却不声不响鼓捣出了厚达35万字的书。
厚度也许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通读他的书之后,我感受到了让我更加吃惊的广度和深度。一方面是涉猎的题材之广,政治、经济、历史、文化等各类题材,在其作品中都能找得到对应的篇章;一方面是涉及的体裁之广,电视专题解说词、通讯、新闻论文、诗歌、散文等新闻及文学的各种体裁都有值得一读的作品。这两个方面构成了他的广度。从深度来说,其作品不仅能让人感受到他充分关注社会关注生活的芬芳情愫,还能让人感受到他各种经济文化现象的深刻思考和对人生的颖悟。而其文学作品如诗歌有作品在《诗刊》刊发、散文有作品见诸《人民日报》和《上海文学》、《花城》等报刊。即使专门从事文学创作的一般作家,也难得在这些报刊露几回脸,可见这个小个子内功不浅。其新闻作品屡屡斩获大奖,省级奖项数以十计,国家级的奖项也有两项,这也足见其下力之深!
余志鸿有足够的激情。他的激情不是卡拉ok厅里的声嘶力竭,不是酒桌上的大呼小叫,也不是演讲台上的慷慨激昂。他的激情在于他对很多事物都有好奇心,有探究的兴趣和表达出来的行动。不事张扬,不声不响,全力以赴做好每一件事情。我个人认为,对于一个从事文学创作或新闻工作的人来说,这是一种需要永久保持且需要经常打磨的素质。余志鸿的激情一个方面体现在对热点的快速追踪之中。热点是不断运动的,错过了时机,就成了马后炮。余志鸿从来不想当这样的马后炮。他总是想方设法在最早的时间到达现场。1998年抗洪期间,澧县澧南垸出了个无私救人的船工李代新。时在电台工作的他第二天就感到了现场,录制了一个名为“洪水中的救命船工”的专题,解说词现写现录,当天播出后引起众多听众的关注。这个专题后来还在全省广电系统作品评奖时获奖。诸如“超市现象”、“农家乐现象”等,他都是在新事物发端之时积极介入采访,在曙光初现时报道曙光。既给人一种新鲜的信息,也让人看到比较丰富的背景。没有一种学习精神和钻研的劲头,是难得客观和全面报道的。他的电视专题解说词大多融知识性、思辩性、文学性于一体,就是他这种内在激情的映射。另一方面,他对于一些冰点也有探讨的激情。比如常德具有标志性的文物“铁经幢”,这个很多人看了一眼就过身了的古董,他也饶有兴致地做了一个电视专题,唯美的画面,激情洋溢的解说,让这个非常富有专业意义的古董走近了电视观众。还有澧水的“船工号子”,这是一个获得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民间音乐,即使某些专业文化工作者,也未必作了深入的了解。他则在阅读本土历史典籍的基础上,进行了一次“文化苦旅”,采访了那些有代表性的老船工,录制了那些有代表性的曲目,最后音画结合,拍了一个令人击节赞叹的电视专题。这个专题后来获得全省广电系统作品奖一等奖。没有对本土文化充分关注的激情,当然也不会有这些作品的诞生。
余志鸿有对生活的真情。为人低调的他没有那些精精怪怪,也没有那些牛皮哄哄。积极地融入生活,从不怨天尤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奋斗的姿态,同时也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在他的文学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种表达。“春天/我播下一粒种子/清风拂来/原野染出一片悠悠的淡碧/鲜嫩的故事和葱茏的梦飘起/永恒的信念也就在天地间萌芽”(《一个金色的梦》刊于2005年5月号《诗刊》)。譬如其刊发在《散文》里的散文作品《柳月和大海》,说的是一对乡村教师,有感于教师的清贫,身为丈夫的大海想辞职买拖拉机搞运输,最后还是舍不得山里的孩子,买拖拉机的钱买了教科书和教具。文字平实但真情扑面,却又那么让人感动。这种对生活的真情,体现在文学作品中,足见作者的审美情趣;而体现在新闻作品中,往往外化为对普通人的关切,同样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对于一部品类繁多的厚书,用一篇短文作评论难免挂一漏万。我想说的是,不管什么作品,只要灌注了“情”在里头,也就会心不远了。